耶律烈将消息封锁得这么严实,她竟然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得到。

等等,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既然连她都没有得到消息,这个官员是怎么得到的消息?除非是耶律烈有意为之。

这样想着,她心头一凛,头皮发麻,向身边的贴身侍女看去。

那贴身侍女会意,不懂声色地走到那官员身后,从怀里拿出一根细细的绳索。

朵古丽温声安抚官员,“放心,你是本宫的人,本宫怎么样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那官员高兴地叩首谢恩,可是下一瞬,他脸上的笑容忽地凝结住了。

一根细细的铁绳死死地勒紧了他的脖颈,他抓住绳索,使出浑身力气拼命蹬腿挣扎,奈何身后之人力大无穷,他根本就挣脱不开,只能怒视着朵古丽,眼眸充血,无法喘息。

直至官员不再挣扎,贴身侍女又等了片刻,才将绳索松开,把绳索利落地卷起来,放入袖口。动作一气呵成,可见是做惯了的。

朵古丽看着地上的尸体,骂了一声“蠢货”,有些厌烦地挥了一下手。

贴身侍女赶忙让两个内侍进来,把尸体抬了出去。“主子,眼下该怎么办?”

“怎么办?线索到这个蠢货这里就断了,量耶律烈也查不到本宫的头上。”

只是北枢密院是保不住了,实在是可惜。北枢密院掌管上京的刑罚,权利极大。北枢密院要是没了,她相当于自断一臂,以后在京中运作一些事情势必要费一番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