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正好想知道小世子的情况,只是不待她问,耶律质古便凑到李清婉身边。
“婉婉,昨夜有侍女要害小世子,被当场抓住了,据她招供,要害小世子的是大王妃。大王子宠幸侧妃,她嫉恨在心,想要通过小世子生病来引起大王子的关注,谁知道药量没把握好,差点害死世子。”
她满腔愤怒和不理解,“婉婉,你说世间怎么有这样狠心的母亲,为了邀宠居然害自己的亲生骨肉。”
李清婉想告诉她,历朝历代都有这种被权欲蒙了心智,想要通过加害自己的骨肉来达到某种目的的人存在,是她被耶律烈保护得太好,太单纯了。
昨日在宫中,大王子是非不分,睚眦必较,李清婉对他实在没有好印象,而且她还特意留意了大王子和大王妃的反应,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若说大王子没有参与其中实在不可能,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大王子应该就是这件事情的主谋。
只是事情败露,大王子把大王妃给推了出去,让她承担了所有,实实在在应证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大王妃被抓起来了吗?”
“可汗命人去抓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畏罪自尽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大王子呢?”
“小世子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是身体虚弱,大王妃又自缢身亡,可汗体恤大王子多灾多难,免除了他的禁足,恢复了他的官职,让他在家休养几日,就可以入朝参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