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浑身绷紧,深邃的虎眸也染上了热意,他真的是中毒不轻,每次跟李清婉分开,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想她,有时候想着想着身上的火气便起来了,忍得难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耶律烈说着坐在床榻上,让李清婉跨坐在他的腿上。

李清婉看着他英俊的脸颊,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我好饿,午膳还没有吃。”

“完事儿再吃。”耶律烈很干脆地拒绝,吻着她的脖颈和锁骨,含混出声,“一会儿我还有事情要办,不能多呆。”

李清婉躺在床上,看着耶律烈坐在床沿穿衣,他背脊挺阔,坚硬的肌肉好似石头一般,前胸后背上有很多伤痕,是次次战役和刺杀落下的,浑身充斥着让人敬畏的力量和让人无法驾驭的野性。

耶律烈穿好衣衫,整理前襟的时候,忽地转头看向李清婉,笑意在眼中流转。

李清婉偷看被抓包,赶忙将视线扫向别处,随后又落到耶律烈的脸上,与他视线相接。

“看够了吗?”

“我才没有看你。”在耶律烈心情好的时候,李清婉是敢出言不逊的。

耶律烈松了手,不再整理衣襟,敞着怀,露出坚实的胸膛和壁垒般的腹肌,噙着一抹笑意看她。

李清婉实在忍受不了他如此放浪形骸的样子以及如此别有深意的目光,转过身去,留给他一抹笔挺纤柔的后背。

因为她的转身,衿被半落,露出玉质的肌肤还有浑圆的香肩,一缕黑色长发落在肩头,显得她更加纤柔娇弱、凝白香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