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现在肠子都悔绿了,质古公主这个活祖宗,不应该期盼着她来的,莽莽撞撞的,万一让主子置身险境怎么办。

李清婉和耶律质古上了马车,侍女护卫在旁边护卫着,一行人向着契丹皇宫进发。

路上,李清婉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大王子耶律鲁的长子不知怎么了,昏迷了三天三夜都没有醒过来,宫里的巫医们束手无策,说小世子已然药石无医,让准备后事。

这件事情本来不直接关系着耶律质古,但是昏迷的小世子恰好是耶律质古的祖母也就是可汗的母亲特别喜欢的曾孙,她得知消息之后因此生了病。昨日耶律质古匆匆回宫就是为了照顾自己的祖母。

耶律质古红了眼圈,“宫里面处处勾心斗角,只有祖母对我最好,可是眼下她也病倒了,我真的很担心。”

她握住李清婉的手,“婉婉,求求你救救小世子,只有小世子好起来了,祖母的病才能好。”

李清婉有些为难,身为医者她不可能见死不救,只是不知道耶律烈会不会同意。宫里面的事情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个中利益盘根错节,她不敢轻举妄动。

真叫人左右为难。李清婉的脑海中不知怎的便出现了那个挺拔威武的身影,若是耶律烈在就好了,虽然他这个人霸道粗鲁、强势专断,但是至少现在不会害她,至于日后就说不准了。

不知何时,她对耶律烈的信任如烧不尽的野草一样慢慢滋生,这也是她讨厌自己的地方,她竟然开始信任自己家国的仇人。

见李清婉愣神,耶律质古心中没了底,她跟李清婉认识了没多久,不值得她为自己冒险得罪二哥,可是李清婉连军中盛行的瘟疫都能遏制,定然也能把小世子救好,这是唯一能够救小世子的方法了。

“婉婉,难道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