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元帅不心疼主子吧,也不是,什么好的首饰物件啊,恨不得统统往主子跟前送。
若说心疼吧,也不尽然,旁人不知道,她们这些做贴身侍女的清清楚楚。
元帅每晚都折腾主子到很晚,她甚至还听到过主子痛苦哀求的声音,那样带着哭腔的声音,暗哑破碎,曲不成曲,调不成调,让人听着都心碎。每日清晨起来,主子身上都有元帅落下的片片痕迹,主子想遮都遮不住。
在床笫之间,元帅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玛雅看李清婉这副模样心疼不已,小心翼翼地说道:“主子,膳房给您准备好了饭食,还有您喜欢喝的银耳米露粥,元帅知道您喜欢喝,特意让人备下的。”
元帅只说不能说他昨夜来过的事情,可没有说不能说别的。
李清婉在玛雅的服侍下低头自顾自穿衣,好似没有听到。玛雅见她神色低迷,便不再说话,省得勾起她的伤心事。
穿衣,洗漱,用饭,一切都按部就班。
外面阳光普照,而玛雅只感觉主楼好似被阴云笼罩着,怎么也散不开,多希望元帅和主子赶紧和好,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能大大地松一口气。
玛雅不禁想,若是质古公主来就好了,公主那样活泛的性子,定然能让主子开心一些。
正这样想着,便看到一个明媚艳丽的身影横冲直撞走了进来,“婉婉,我想请你帮个忙。”
想谁来谁,玛雅真是又惊又喜。
李清婉看着耶律质古一副焦急的模样,问道:“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