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清婉疑惑地看着玛雅,“你们好像很害怕她?”

“也谈不上害怕,更多的是敬重,郡主跟着元帅东征西战,立下了汗马功劳,曾经单枪匹马深入敌营斩获敌将的首级,连元帅都说她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李清婉听着,心道,乌珠虽然谈不上是一等一的美人,也生得十分出众,更何况她英姿飒爽,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干练自信,如黑夜中的夜明珠一样耀眼迷人。

乌珠才是跟耶律烈相配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耶律烈偏偏要缠着她。

李清婉常想耶律烈不是个重色的人,否则元帅府不可能一个女人都没有。但是若要说他对她一见钟情,又实在不可能。

可是李清婉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又实在记不得在哪里见过耶律烈,不知道怎么就把这个活阎王给招惹了,对她痴缠不休,依依不饶。

“既如此,你们又为何如此戒备她?”李清婉实在不明白。

“因为她是可敦的亲侄女。”

李清婉对契丹王廷有所了解,可敦相当于契丹的皇后,可汗的正妻。

耶律烈作为契丹可汗的第二个儿子,定然涉及汗位之争,也就是说耶律烈和乌珠是两个阵营的人,本来是并肩作战的两个人,就因为分属两个阵营而生了嫌隙,实在是可惜。

看到李清婉脸上的不理解,玛雅说道:“这些是奴婢知道的,应该还有别的原因,总之元帅与郡主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生疏,我们下人们遇到郡主和郡主的仆从也会敬而远之。主子,您以后见了郡主也要离得远一些。”

李清婉听着,心里面不免失落,本以为乌珠和耶律烈的关系很好,可以在耶律烈面前搬弄是非,没想到两个人离了心,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