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耶律烈语气中尽显宠溺。

李清婉红唇轻启,吐气如兰,“你能不能不要怪罪质古?”

耶律烈看向李清婉,她来上京不过短短几日,但是已经跟耶律质古的关系这般好,相互维护,一心替对方着想。

这是他想看到了,要不然李清婉在上京该多孤单。

见耶律烈审视着她不说话,李清婉有些慌了,“我跟质古只是听听曲,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而且那伶人刚坐下倒上酒,耶律烈就推门而入了。

耶律烈拿起桌案上的软布擦着嘴角,有意逗她,“你还想做什么?嗯?”

李清婉意识到自己乱中出错,口不择言,咬了咬被他亲肿的唇瓣,不言语。

耶律烈将软布随意扔在桌案上,楼住李清婉纤细的腰肢,将她掳到怀里,坐在他的腿上,一瞬不瞬凝视着她,“以后还去那种地方吗?”

“不去了。”

“这次就算了,若是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去了那种地方,你知道我会怎么罚你。”

李清婉乖乖地点了点头。

耶律烈对一旁的侍女说道:“退下。”

魏如歌也在其中,她真希望坐在耶律烈怀里的是她,而且听耶律烈话里的意思,是打算轻拿轻放,不会把李清婉怎么样。

李清婉还真是命好。

玛雅见魏如歌慢吞吞地走,抬手使劲拉了她一把,给了她一个犀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