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质古一扫方才的阴霾,笑得明媚,搂住李清婉的胳膊,“婉婉,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二人落座,伶人坐在李清婉身侧,给她倒酒,“姑娘,这是店里亲酿的果酒,味道甜美,你尝尝。”

李清婉摆了摆手,“我不喜欢喝酒。”

伶人好不容易低下身段陪人喝酒,眼下却被人冷淡拒绝,脸上有些尴尬。

耶律质古拿过李清婉面前的酒杯,笑道:“不用给她,她夫君管得严。”

伶人不敢相信地看着李清婉,“你成婚了?”

李清婉看出伶人的意图,应承了下来,“我跟夫君的感情很好。”

伶人眼中闪过失望,他还没有调整好情绪,门被从外大力推开。

有乐人跋扈惯了,怒道:“没看先生在陪客吗?哪个不长眼地竟然敢闯……”

他话还没说完便猛然打住了,来人身长九尺,器宇不凡,身强体壮,一看便是练家子,而且不怒自威,矜贵自持,身份不凡。

李清婉看到是耶律烈,站了起来,眼神躲闪,有些心虚。

耶律质古也心虚地站了起来,“二哥。”

伶人看着耶律烈,此人不敲门便进来,实在粗鲁,不悦道:“你是何人,这般无礼?”

耶律烈冷眼看着伶人,以上位者的姿态,说道:“她的夫君。”

之前也有女子来春华馆寻欢作乐被丈夫逮到的,耶律烈是最冷静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