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宽阔的肩膀上,隆起一块块紧实的肌肉,硬得像磐石,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只能顺从,任由他抱着。
李清婉能够感受到耶律烈垂落的视线。
不知是他的视线有些热,还是自己的脸上热,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李清婉犹豫了一下,抬眼,目光穿越了交错的光与影,落在了耶律烈的脸上。
在那明暗交织的瞬间,他的双眸仿佛深邃的黑曜石,闪烁着炽热而专注的光芒,紧紧锁定着她。
在面对这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时,她故作的淡然瞬间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怯意,如同初绽的晨露,在晨光中微微颤抖。
“怎么了?”
李清婉迎上他的视线,“我这么晚回来,以为你会生气。”
“在你眼中,我就那么爱生气?”
李清婉沉默,难道不是吗?不仅爱生气还喜怒无常,她有时候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让人琢磨不透。
“饿了吗?我让人备膳。”
“嗯,我想先沐浴。”
到了内室,李清婉去净房沐浴,等出来的时候发现耶律烈正在外面处理公务。
见她出来,耶律烈牵着她去外间用饭。因为害怕膳食提前端出来凉了,等二人走出来,玛雅才让侍女把饭端上来。
耶律烈自是把李清婉照顾得无微不至,能不让她动手的时候就不让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