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视四周,没有看到她父皇和弟弟的身影。
就在这时,有人有感而发地唱起了歌。
李清婉扒着车门,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一个四十余岁的男人,留着络腮胡子,身上穿着破衣烂衫。
一双拨弄着火堆的粗糙大手,生着冻疮,布满裂痕,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眸子好似着了火。
潦倒困乏,却不能掩盖他非凡的气质,斯斯文文的,应该是一个读书人。
那人唱的是一首词,那段词的意境宛如水波潺潺,轻快而明丽。
悠扬歌调间流淌出的情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让人心中难免泛起层层温馨的涟漪。
听着这歌声,大家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遥远的故土。
想到自己的亲人朋友,想起那些愉快而自由的日子。
美好而又布满尘埃的时光如同一幅幅绚烂的画卷,在脑海中缓缓铺展。
过去的那些纯真与欢笑,那份无拘无束的自在,让人深深地眷恋。
有人因歌中情愫触动心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轻声呜咽。
在这遥远的异国他乡,众人皆被这份哀愁所感染,心中满是伤感与思念,伤怀不已。
李清婉低头进入马车,靠坐在马车壁上,静静地沉浸在那悠扬美妙的歌声之中,宛如林间一只温驯的小兽。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为之静止,就在这时,马车骤然而停。
李清婉身子猛然前倾,好在玛雅扶住她。
巴特尔严厉的声音传来,“何人胆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