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的妇人愣住了,等反应过来高兴坏了,这个金叶子可是他们家一年的开销,今日她真是遇到了贵人,真想给耶律烈好好磕一个头。
李清婉把剑穗递给耶律烈,“送给你。”
“真丑。”
李清婉听了耶律烈的话,心凉了半截,这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她正想把剑穗收起来,耶律烈却从她手心把剑穗拿走了。李清婉疑惑地看着他,不是说丑嘛,怎么还要?
“把手伸出来。”
李清婉依言照做,手心里很快落进一条红绳脚链。她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送给她脚链。
不过没过多久她就明白过来了。
耶律烈牵着李清婉走在街市上,又转了一会儿,发现李清婉有些提不起精神,没有了方才的兴致。“累了?”
李清婉抬手像小孩子一样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嗯”了一声,她有些困了,昨日耶律烈折腾到很晚,她浑身跟被碾过了一样。
耶律烈让人把马车赶了过来,扶着李清婉上了马车,李清婉一上马车便将脑袋靠在马车壁上,她真的好累。马车壁上挂着厚厚的软毯,靠在上面很是舒服。
耶律烈低身上了马车,一眼就看到她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眼中闪过笑意,长臂一伸便将李清婉搂进怀里,“怎么说困就困,跟个孩子一样。”说话的语气很是宠溺,李清婉佯装没有听出来,抵挡耶律烈的温柔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