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李清婉便很害怕怀孕,心里明明那么害怕他,还是鼓起勇气,用怯生生的水眸看他,找他要避孕的汤药。

大业未成,他也不想李清婉这么早给他生孩子。他每日都要命人小心保护着李清婉,若是再来个小的,牵扯会更多。

所以他在床笫间都会很小心,不会让她怀孕。

他们现在可以不要孩子,但是若是李清婉从来没有想过给他生孩子,便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李清婉闻言,知道他这样问就是要生气了,她怎么能让他生气呢?她的家人还在他的手里。

“不是的,我只是感觉自己还是个小孩子,一想到要生孩子有些害怕。”

在汴梁的王府里,母亲曾经对她说过自己的经历,虽然母亲十五岁便嫁给了父亲,但是直到为人母才觉得自己长大,不再是个孩子了。

李清婉相信拿这个理由来搪塞他,应该能够蒙混过关。

耶律烈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一头猛兽,正细细审视着掌中即将捕获的猎物,不遗漏李清婉面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

李清婉眼眸闪动,缓缓抬手,小手捧住他坚毅的脸颊,指尖轻抚,宛如春风拂过枝头新绿,带着无尽柔情。

她朱唇微启,声音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抖,宛如晨间露珠滑落叶尖,娇软而又略带羞涩,“你这样看着我,我很害怕。”

她确实害怕,害怕耶律烈不让她见父皇和弟弟,只要他动动手指,她就会痛不欲生。

耶律烈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在她的容颜上,未曾移开半分。

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小意温柔,谨小慎微,处处迎合他的心意,全都是逢场作戏。她不爱他,害怕他,只想逃离他。

然而,他心中的某个角落却在告诉他,不妨再多些耐心,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