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有事,改日再亲自相请。”耶律烈撂下这句话,绕开他们便走了。

见他离开,却没有人敢阻拦。他们虽然跟耶律烈情深意笃,但是却不敢造次忤逆,耶律烈那一身威严,让人不敢轻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拓跋浚用胳膊肘抵了旁边的人,“看来霍顿说得没错,元帅果然陷进温柔乡了。我只是很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元帅这般牵肠挂肚。”

“咱们早晚会见到,不着急。没有请到元帅,酒楼还去吗?”他们昨日被爽了约,今日顶着门堵耶律烈,没想到耶律烈直接拒绝了他们。

“当然要去啊,咱们不醉不归,改日再好好让元帅请客。”

一行人说笑着离开。

耶律烈天擦黑才回到听雨轩,“你们主子呢?”他脚步不停,边走边问。

一边的侍女回答:“主子在内室里缝制衣衫。”

“用饭了吗?”

“还没有,说等您回来再一起用饭。”

耶律烈交代,“以后莫让她等我。”不按时吃饭对身体不好。他说着三两步便进入内室。

李清婉坐在床边的软榻上,低头缝制棉衣,身旁放着几卷碎布和放针线的箩筐,看着她浅浅素手穿针引线,那低头的温柔拨动着耶律烈的心弦。

他征战半生,忙忙碌碌纷纷扰扰,难得有这般心情平静的时候,原来日子可以这般美好。

余光中看到身边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李清婉吓了一跳,手不自觉抖了一下,针扎进指肉,她眉头紧锁,轻喃出声。

耶律烈大步走到她跟前,拿起她白葱根似的手指,指尖红色血珠子冒了出来。他将李清婉的手指放进唇边,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