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清婉给他列出证据。原来,李密在一点点地转移京中近臣还有财产,李睿才察觉出不对。

但是他依旧相信自己的亲弟弟。血浓于水,李密怎么样也不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李睿还因此训斥了李清婉好几回。

直到汴京被围,君臣被捕,李睿才真正意识到李密是把他当做幌子,来拖住契丹军队,好掩护其逃跑。

如今想到过去种种,李睿痛心疾首,悔不当初。在皇权面前,哪里有兄弟情可言?

耶律亮说道:“竟有这事。李密果真是贼心不死。阿烈,你说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

朵古丽气得直咬牙,到底谁才是可汗?

次次都让耶律烈拿主意,也难怪臣民只识天下兵马大元帅,不识耶律亮这个可汗。

“大军征战数月,人困马乏,眼下又值年关,当休养生息,年后再议不迟。”

“说得对,就照你说的意思办。来人,把代国俘虏带回去,好生看着。”

耶律鲁不服气,“父汗,耶律烈分明是为了一个女人袒护代国皇族,您不能……”

“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无需再议。”

耶律鲁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耶律亮都发话了,他也只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父汗,儿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耶律烈的目光如寒冰般刺向耶律鲁,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诮之意。

“莫非你散播瘟疫不成,反而自己染上了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