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过药后,不少病患们出现了咳血的现象。契丹军医不知道李清婉的身份,只以为她是一个普通的汉人,对她颇多非议。
“我看你这不是在给病患治病,而是在害他们。”
“你这是在给我们添乱。”
“庸医是会害死人的,会遭天谴的!”
他们实在不明白,咳血是病情加重之兆,为什么元帅还要用这个汉人给病人诊治?
有军医大着胆子告到耶律烈跟前。
耶律烈当时正对着作战地图发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李清婉哭得那么伤心。
“启禀元帅,有军医求见。”
听到传报,耶律烈敛了情绪,淡然出声,“进来。”
军医很快便被引了进来,跪在地上曲臂行礼,“启禀元帅,您派去的汉人是一个骗子,根本就不懂医术,病人们出现了咳血的症状,这是短命之兆。”
耶律烈森森然看了军医一眼。
那军医只感觉后脖颈发凉,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他只是据实禀报而已,没说什么不应该说的话啊。
就在他以为自己小命不保的时候,耶律烈起身向外走去。
军医起身,抬手擦拭额头上出的冷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莫非那个汉人颇有来头,元帅不允许旁人说他的坏话?
不管怎样,以后要小心对待那个汉人了。
耶律烈来到病患所在的营区,把守的契丹士兵赶忙跪下阻拦,“元帅,这里疫病严重,您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