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了薛夷渊察觉出有些不妥,轻咳两声,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手搭在膝盖上搓了搓:“那个……岭垣兄他,你别太难过,我也听说了,他不过才走一个月,你竟被迫离了杨州,你放心,我定会护着你进京,绝不让那害了岭垣兄的贼人善终!”
苏容妘轻叹一声,也落坐下来,声音平和:“他并非死在月前,而是死在二月。”
过了将近半年的事,如今说起来,她没落泪,没想象之中的那么多悲切。
好似回到了她未曾与阿垣重逢时的日子,只不过与那时不同的,便是阿垣临死前,同她有了一场道别。
薛夷渊听罢,手攥的紧了紧,没想到自己分开后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而这段时间,他都未能陪在妘娘身边,得而复失,该是有多难熬。
他想开口安慰几句,可却不知从哪里说起来,而且看着妘娘这副样子,好似所有的难过都已退去,不需要什么多余的安慰。
反倒是苏容妘先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坦然的笑:“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阿垣的身子又亏损,离开是注定呢,重逢后能相守几月已是很好了,有些事还是不能强求的。”
说着,她看了不远处坐在桌案旁的宣穆身上,也是在示意他,尚有孩子在这,不必再说过往。
薛夷渊点点头:“你能看的开便好。”
苏容妘摆摆手:“现下我们要入京,也不知你那得的消息是什么,不过从现在起,还需你听我的安排。”
薛夷渊当即拍掌:“成,你说的我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