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落,她拿着画重新走到他身边去,将笔放到他手中。
“阿垣,给我提字罢。”
就像少时那般,就当做这画是他们二人所做。
也叫她今后能抗过难挨岁月。
第394章 他所说的打算
刘太医毕竟是在宫闱之中行走,冷不丁的失踪,没有办法遮掩,但与他的失踪随之而来的,便是裴涿邂遇刺的消息。
皇帝自己的疑心也好,被人蓄意引导也罢,此事看似是赵家所为,在一番查证之后,却又暗暗指向蒋氏一族。
皇后的病已经见好,再不似之前那般神志不清,虽说仍旧病气缠身,但最起码一日还有一段时间是清醒的,只是连日来的恐慌与噩梦让她消瘦的很快。
裴涿邂受伤的消息递入宫后,皇帝便去了凤仪宫,与皇后说了什么无人知晓,但随之便派了人去裴府要为裴涿邂看伤口,却被他找了借口回绝,明里暗里是不信宫中之人。
他毕竟是朝中重臣,此事一出难免弄的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本就是多事之秋,思绪活泛些的都在观望,生怕自己是否错失了什么良机。
裴涿邂既对宫中说抱病在家静养,便不好再出门去,裴浅苇也在府中待嫁,听闻消息免不得心中担心兄长身体,与小妹一同探望他。
不过略说了几句话,裴涿邂便先叫三妹回去,只单将裴浅苇留了下来。
“王氏一族距京都甚远,你若是嫁过去,然后回娘家来便是难上加难,我如今再问你一次,你可想好了,若是现在反悔还是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