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妘娘的声音传入耳中,生气儿不太好,甚至还带着些清浅的埋怨。
沈岭垣扯起一个笑来,回握住她的手:“还在气?”
“不然呢!”
苏容妘攥握住他的手扯了扯:“你怎得这般会出主意,还把我打晕,谭大哥手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下手再轻也疼啊!”
沈岭垣眉心微动:“可有伤到?”
苏容妘抿了抿唇,顺势低下头来,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脖颈上:“应当是没有,估计他也知晓,只是想将我打晕罢了,没打算要我的命。”
沈岭垣沉默下来,也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顿了顿,他轻声一叹,神色略凝重:“妘娘,跟在我身边,定是不安全,你可想好了?”
他又强调一遍,苏容妘听得出来,他说的不止是他所行之事透着危险,更是因他身边有异心人,甚至有可能与旁人勾结。
她直起身来,两只手握紧他:“当然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
少有的安生时候,不似在长安街见面时处于闹事,不似在裴府之中受人挟制,更不似在荒屋之中匆忙,竟让她有些恍惚,似回到了杨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