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沉菱诧异看向她,自认为已经主动给她递了个台阶过去,愿意让裴家的子孙出在她肚子里,可她却仍拿腔拿调。
她冷笑一声:“我还就碰了,我的侄儿定也是想我与亲近的。”
说着,她的手便要继续向前伸来。
苏容妘咬了咬牙,直接将她的手推拂开:“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孩子,便能让你弄出这么多说辞来,我的身子,如今还轮不到一团小肉做主。”
如此算是彻底将裴沉菱激怒:“我还就偏要与我侄儿亲近不可!”
她直接身子奔着腰腹来,苏容妘也没了耐性,手上猛地一挥,她本就是在山野间长大,力道自也比寻常养在闺阁里的姑娘大不少。
裴沉菱哪里受过这种对待,被她拂的猛踉跄了两步,加之又站在一处台阶上,脚下不稳直接崴了下去。
周围顿时哎呦声四起,旁边的仆妇手忙脚乱将人扶住,这才免于摔跌在地上。
身子的不稳让裴沉菱的发髻摇的松散,她惊魂未定,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人:“我是你丈夫的亲姐姐,你竟敢推我,不敬长姐,你、你——”
她气的说话都有些说不准利索,染了色的指甲在空中挥动着,最后远远对上了她的鼻尖。
苏容妘一开始也被这变故给吓到,叶听也即刻扶住她,生怕她被人趁乱推搡到。
她站在门扉旁,手撑在门上,见状干脆直接道:“我不过是自保,是你自己没站稳,你若是心中对我有气,还是直接同裴涿邂告状去罢,少在我面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