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是她不挣扎不抗拒,裴涿邂却仍旧不能彻底老实,他把玩着她的手,牵勾她的指尖,虽不再继续做过分的事,可只单单是这样,便足矣扰得她睡不安稳。
苏容妘被弄的烦了,忍不住啧了一声:“你到底睡不睡?”
裴涿邂凑的更近些,声音低低沉沉:“伤口疼,确实有些睡不着。”
他顿了顿,故意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苏容妘抿了抿唇,陡然想起他身上的伤,再听他这话,那些被烦扰之下想说出口的话,便再难吐露出来。
“为何不与我分开睡,你身上有伤,我也容易压到你。”
裴涿邂搂着她:“与你一起睡,我还能有几瞬忘记伤口的疼,”
苏容妘一时语塞,无奈顺着他的力气动了动身子:“那你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他轻笑两声,觉得此刻心中终于能舒服些,他没说话,只是依旧搂抱着她不松开。
被这么一弄,苏容妘也有些睡不着,顿了顿才开口问:“你不是去办公务,怎得伤了这般重,中箭便罢了,箭上竟还涂毒。”
裴涿邂闻言,享受着她这副关切自己的模样,却又不好同她说的太仔细。
“我知你担心我,日后我会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