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邂抬手要想揽她的腰,但被她眼疾手快直接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当着孩子的面,你能不能别这样?”
他闻言稍稍偏头:“是不是不当着孩子的面,我就可以这样?”
苏容妘咬牙,待迈出了宣穆的屋子时,加快了些脚步,又让他的手落了空。
她回转过身,一边挑眉看他,一边后退着走:“就你这副样子,待日后我的孩子生出来,你莫不是还要这般没个当父亲的正经样子?”
裴涿邂因她这种语境而心中熨帖,放缓了步子慢慢跟着她:“做父亲的,也不过都是装正经罢了,要是真正经,又哪里能让人怀上孩子?”
苏容妘冷哼一声,觉得在这种事上说不过他,总归是没有他能舍得去脸面,一本正经说荤话。
她回过身去,继续向前走着,不再去理会他。
彼时裴涿邂倒是加快了几步,追上她的步伐,直接拉上她的手,带着她穿过月洞门,一步步往屋中走。
“朝中有些事,我过几日许是不能在裴府之中陪你。”
苏容妘的心猛然一跳,白日里刚听吴夫人
说此事,未曾想晚上就得了准信。
她喉咙咽了咽,面上强维持着镇定,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怎么,这回要彻底住在刑部了?”
裴涿邂轻笑两声,待进了屋中,拉着她到软榻上坐下,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腰间轻点。
“我若是在京都,可舍不得睡在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