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寻个厢房,也好坐下来说话。
这算是已经给裴涿邂打过一声招呼,她站起身:“早些休息,我便不打搅了。”
裴涿邂低低应了一声,看着她起身向门外走,亦看着她一步步远离自己。
她的身子如今还未曾因有孕丰韵起来,他下意识去想,妘娘年少时是什么模样。
那些未曾有他的年月里,薛夷渊在她身边,还有那个陡然冒出来的沈岭垣也在她身边,唯有自己是后来者,对她的曾经一无所知。
有些事,她会瞒着他,也会瞒着薛夷渊他们吗?
他自嘲一笑,控制自己莫要再继续自我折磨般想下去,他又何必在乎多年前便早已死了的人。
夜里下了一场秋雨,第二日的天便一下子冷了不少。
苏容妘醒来时裴涿邂早已去上朝,叶听围在她身边研究着怎么给她多加量身衣裳。
许是原本就没打算过让她出门,裴涿邂叫人来给她做的都是常服,入秋穿的挡风褂子还没送过来,叶听便为她披了个外裳。
出门的时候没人阻拦她,马车也铺的很是舒适,车内放着瓜果,大抵是觉得这种果香上次有了效果,这次也想为她一致一下害喜的难受。
苏容妘掀起车帘,朝着外面看了看,未曾见到什么熟悉的身影,回身时对着身侧的叶听状似无意问:“是不是有人在跟着?”
叶听答:“夫人放心,京都之中难生乱,不会出什么事,我与车夫二人都会些身手,定能护夫人周全。”
苏容妘点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