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穆这下不说话了,就任由他捞着自己,待走到躺椅旁才被放下。
他呆愣愣地看着紧闭的房门,模样有些可怜。
裴涿邂又抚了一把他的头顶:“又不是不让你见,待她醒了你再进去便是。”
“娘亲究竟生的什么病?”
“不是与你说过,只是呛了烟。”
宣穆回身昂头看他:“可呛烟为何会怕人冲撞?”
“身子虚罢了。”裴涿邂垂眸,“你问的再多,你娘亲的病也好不得,你现在不明白,过些时日便懂了。”
宣穆还是不放心,裴涿邂便叫他在院子里读书,以此静心。
待苏容妘醒来,便瞧见宣穆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守在她床前。
她抬手将他的眸子遮了一下:“怎得这般看着我?”
睡过这一觉身子感觉舒畅多了,她直接起了身,拉宣穆坐到自己身边来:“什么时辰了,你今日回来的倒是挺早。”
宣穆将她上上下下仔细看了看,可看不出她究竟是生的什么病,只能含糊道:“是早了些,但我功课都做好了,姨夫说今晚愿意把娘亲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