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眸去看苏容妘,眼底之中尽数是探究,倒是叫苏容妘被看的有些心虚,她轻咳两声:“怎么了,我有那句话说的不对?”
她觉得他生气,应该对自己甩脸直接离开才是,未曾想过他这般盯着自己看。
而裴涿邂则是沉浸在猜测之中,但心中的猜想却是在想到宣穆时压了下去,他觉得,许是妘娘并非像传言之中那般水性杨花。
他为她寻到了理由,她的生疏,说不准是因为此前只发乎情时有一段露水情缘,此后便一直守身如玉呢?
毕竟落红好弄,审问云晓时她也交代了,圆房那日落红是提前准备的血。
只是越是这般想,他便越嫉妒薛夷渊,竟能叫妘娘为他做到这一步。
若是之前,他觉得有薛夷渊一个便够叫他心塞,若什么时候妘娘从前的男人一个又一个出现,他该如何?
可现在他觉得,他宁可人多些,毕竟妘娘也就只有一颗心,人多便说明每个人占的位置都不多,甚至说也能证明薛夷渊不算什么,毕竟若是一心喜欢多年不忘,她又怎么会继续去接受其他人,那他便更能叫妘娘属意他,将从前那些过往尽数忘个干净。
他看着面前的妘娘狐疑地看他,他也陡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在想什么,故而轻咳两声:“既如此,你去歇息便是。”
苏容妘没想到他这次居然这么好打发,当即站起身来,一句话都未说直接进屋去。
她这几日困的厉害,走路时都恨不得闭着眼直接睡过去。
她想着掌柜的说的那句话,心中也是有些怀疑,是不是当真有了身孕。
但她回到里屋床榻上,还没想好怎么背着裴涿邂寻人诊脉,怎么想办法喝了药将孩子打了去,便已经再次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