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上的钝痛传来,梦中折磨着她的绝望瞬间消失,苏容妘惶惶然睁开眼睛,入眼便是裴涿邂垂眸盯着她的模样。
她被吓了一跳,双眸瞬间睁大几分,下意识便要起身后退,只是裴涿邂的大掌却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妘娘,你躲什么?”
苏容妘脑中还在晕乎着,梦中被禁锢住时的所见与眼前之人重合,她唇角都在发颤。
裴涿邂想好好问一问她,她究竟有多少个在意的男人,一个薛夷渊不够,如今又添了个阿圆,日后是不是还有什么阿扁、阿长、阿宽?
可是他看着他的妘娘眼眶泛红,分明是极为难过的模样,又是因为惊吓,她睫羽都在轻轻发着颤,他便又开始舍不得。
他好像吓到她了。
他指腹轻轻抚着她的肩膀希望能安抚到她,另一只手为她把滑下去的毛毯又提了上去:“别跑,我只是看你似被梦给魇住,想来问问你。”
裴涿邂垂眸,到底还是把压着她的手收回,旋身倒了杯茶,再看回来时,她却已经动作很快地坐起身来,与他隔开距离。
他扣着杯盏的手紧了紧,但也是意料之中她会如此抗拒。
“坐起来了正好,先喝些温水罢。”
苏容妘还有些没缓过神来,喉咙确实发疼,她便没有拒绝,接过杯盏后一饮而尽。
裴涿邂则是看着她的神色,寻着机会状似无意问了一句:“可是梦到什么了,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些话。”
苏容妘错愕抬眸,她是说了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