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如今再看那碎片,她才看出来,裴涿邂给苏尽淮用的杯盏,与他们二人的并不是一种。
她瞳眸颤了颤,赶忙回头来,急匆匆回了矮房中去,猛地把门关上。
她大口喘着气,后背靠在门扉上,想叫自己冷静下来,可越等,心跳便因心中的猜测跳的越快。
她面露难色,自己都没控制住喃喃自语:“不会罢,他竟是好这口吗?”
她对他的亲近下意识的接受,那他亲近她是为什么?
为什么给旁人用的杯盏,与给她用的不同?为什么旁人用的要摔碎扔出去,而她用的却一同留了下来?
为什么他对自己诸多关照,给她和宣穆冬日的衣裳炭火,还要送她首饰?
他不会是……对她生了心思罢?
苏容妘慢慢蹲下身子来,双手捂住脸,又是在抓了抓头发,将发髻都抓的松散了些。
这算什么事儿啊!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对情爱之事迟钝之人,毕竟她清楚的知晓自己对阿垣的心思,也很快便发现了阿垣对她的不同。
可如今她才发现,哪里是她不迟钝,而是她只能看得懂阿垣,因她对阿垣的熟悉,更何况阿垣的情谊本就炙热浓烈,就算是他对她无情,她也要将他的举手投足分析为对自己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