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邂的身影遮住了她面前的光亮,她抬头看去,见到的便是他似萧肃青竹般立在那,分明是个性子淡漠气疏冷的人,偏生站在傍晚的夕阳暖光之下,但却根本不会将他的矜贵俊朗消减半分,连那猫儿都似拜倒臣服在他怀中。
她喉咙咽了咽,不知裴涿邂为何会突然过来,便盯着他怀中的猫儿道:“它总是喜欢乱走,不知可有吵到大人?”
苏容妘站起身来,对他伸出手:“我来抱罢。”
裴涿邂看着面前人向自己靠近,却是没有将猫交给她,只挑眉看着地上的东西:“做窝?你哪里来的手抱它。”
苏容妘抬起来的手顿住,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只道他这人真是别扭,想抱着猫直说便是,何必说的这般阴阳怪气。
她没戳穿他,甚至说她还有礼貌的勾唇浅笑:“大人既不嫌弃它沾惹你一身的毛,那便抱着罢。”
言罢,她转身回去继续鼓捣那些木头。
而裴涿邂还是站在原地,轻慢地给猫顺着毛,幽幽开口:“你可知晓犯错的公猫在何处?”
“抓了,没抓到。”苏容妘头都没抬,“公猫果真是没什么担当,只顾着自己,许是都忘了这还有个怀着它孩子的傻猫。”
“傻吗?”裴涿邂眯着眸子看她,“我还以为苏姑娘会理解那公猫的苦衷。”
苏容妘面上露出些许困惑神情:“公猫有什么苦衷?”
“许是府内府外天地广袤未曾走遍,又许是母猫太多未曾品尝。”
苏容妘冷哼一声:“若真是如此,待我抓到那只坏猫,定要将他坏东西剪下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