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家姑娘没想在这里留个窗,只那时候来裴府的下人里,有个从前家中是做砖瓦活儿的,这才看出其中玄妙来。”
“是吗?”裴涿邂说的漫不经心,却是叫云晓颤的更厉害,“那我行房时,是不是也要被人盯着看?”
云晓当即磕了好几个头:“奴婢们不敢的,我家姑娘也不会如此,她、她嫌这种事龌龊污浊,顶多听听动静,确定事成就行。”
裴涿邂面色沉了下来:“龌龊污浊?”
他冷冷笑出声来,她既觉得此事污浊,当初又何必嫁过来。
苏家既享受着靠着裴家得来的好处,她却反过来嫌此事龌龊污浊?
若实在不愿,亦可以同他直说,做一对表面夫妻也好过如此用旁人来欺瞒他。
他心中的怒意再次涌起,可旁侧净室再一次传来水声,似是能将他心中怒火一点点淋灭般,让他最后只蹙眉摆手:“带下去好好看管着,别叫她出来生事。”
另一边的苏容妘坐在浴桶之中,多少觉得有些不对劲。
许是因为今日她来时,看到的人都是院中干杂活儿的,不知嫡妹什么时候给提拔到了近前来,也许是因为今日她见到的人都太过松弛了些,没有人催促她快些动作别被发现,也没人讥讽望她看她。
好似所有人都当作没看见她一般,等着她自己主动褪去衣裳,主动换上与嫡妹相似的寝衣,甚至到最后入了内室,都未曾看见嫡妹的身影。
若是以往,她能听见外间传来的嫡妹与裴涿邂交谈声,可今日安安静静,安静到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