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说话,但苏容妘却是忍不得:“我还以为孟夫人能请出什么好人来,原是孟小公子,他此前便满口谎话,谁知他会不会记恨我家宣穆故意胡说?”
孟夫人将头别过去:“这里那轮得到你来胡吣!”
她转而看向上首之人,只等着县主发话。
她知晓县主最是在乎这个长子,也听儿子说这位县主嗣子要脸面的很,平日里什么事都不同家里人说。
县主素日里又是个不爱管事的,哪里会喜欢这种攀扯呢?
果不其然,县主只是捏了捏眉心:“也好,那便叫孟郎君过来罢。”
苏容妘面色瞬时间有些不好,只是还没等开口说什么 ,便听见身后有小孩子的声音。
“母亲,你又在乱管我的事。”
众人的视线齐齐回看过去,有一身着华服面色不善的小郎君从连廊出走了进来。
从众人的反应里,苏容妘猜到,这大抵就是哪位县主嗣子郭小郎君。
郭小郎君面色有些阴沉,但因为模样还是孩童的稚嫩,这份火气倒是容易叫人给忽略了去。
他上前几步对县主拱了拱手:“母亲,我在学堂的事您还是别多问了,哪有什么伤,我那是之前不小心摔的。”
没等县主说话,孟夫人抢先一步开了口:“小郎君这是说的什么话,若是真摔,哪里能摔到脸上去?那伤口我看了都心疼,您就别隐瞒了,那苏学子欺负了你,县主定然会给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