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邂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顿了一顿才似终于反应过来小厮话中意思般,开口解释:“这位是我夫人家中长姐,有劳派人为她带路至女眷处。”
他语气如常,并没有轻慢苏容妘的意思,小厮便立刻叫个老实的丫鬟来带路。
苏容妘心中本是有准备的,自己未嫁有子嗣的事,在嫡妹嫁到了裴府之后,因这裴涿邂的关系成了一件新鲜事,在朝中有头有脸之人应当都能知晓些。
宣穆站在她身侧,模样端正得很,她一边朝里面走一边问他:“害怕吗?”
怕是待会儿会有许多人不善的打量,但大抵会因为裴涿邂的十分,不会有人上前为难。
“一点点,但是有娘亲和裴姨夫在,我不怕。”宣穆扬起小脸,“其实我今日来不来都成,可我是魁首,若是缺席定是更要造人议论,反倒是要说咱们心虚。”
苏容妘心里很是舒坦,有这样的孩子当真叫她省心。
男女席面在别院两侧,中间有一片湖水相隔。
另一边的裴涿邂被引着率先落座,他拿起茶杯抿了口茶,视线却是望向湖对面,看着那素色的明艳身影一步步穿过连廊,映衬着周遭美景,似一副美人图一般。
“裴大人?”
陡然的一声唤叫他视线收回,状似无意地向声音方向看去,正瞧见吴尘寂对他拱了拱手作揖。
“裴大人来的这般早,可是要叫后面来之人惶恐不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