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妘尴尬扯了扯唇:“我当时病的厉害,说话做事也没想太多。”
听她说病的事,裴涿邂心上确实软了一瞬,但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那副叫她病中失控的画。
“不知那画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竟是叫苏姑娘这般在意。”
他语气如常,眸光却是一瞬不移地看着苏容妘面上神色。
苏容妘却是没去对他的视线:“故人所画,对旁人来说许并不是多重要,但与我而言却是不同的。”
“故
人?”
裴涿邂上前两步,缓缓吐出这两个字来,似是含着许多情绪藏匿在其中。
“苏姑娘的故人倒是不少。”裴涿邂意味深长道。
莫名的压迫感笼在苏容妘周身,叫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喉咙咽了咽,下意识想要回避,便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只是裴涿邂却是更进一步问:“画中女子同苏姑娘倒是颇为相似,苏姑娘同那位故人很熟悉?”
苏容妘深吸一口气:“裴大人,熟悉与否很重要吗?”
她终于抬头去直直对上面前人的视线,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来:“故人已过身多年,此画乃是留给我为数不多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