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夷渊一时的语塞没答话,但却还是跟了上去,苦笑一声:“我知道,裴大人定会将我险些轻薄她的事告知她,她现在一定恨不得骂我几句解解气。”
说不准,还会像少时那般要打他几下出出气。
可这话在裴涿邂听起来却不是滋味。
在他看来,是苏容妘与薛夷渊的两情相悦被他给拆散,甚至自己还做了苏容妘的替身,享受到了本该属于薛夷渊与她的亲近。
他既因得到了这短暂的甜蜜而愉悦,却也因意识到是自己占了旁人的
便宜而自恼。
他不屑将自己落入这般境地,仿若会让所有人都知晓他一直因这般小恩小惠而沾沾自喜,他冷声道:“苏姑娘倒是没气你,反倒是跟我走了,熟睡之时也念着你。”
薛夷渊略一愣神,心中的疑惑与控制不住的欢愉一同升起。
在短暂的功夫里便已在欣喜与自贬之中反复跳跃。
可他仍旧维持着理智:“裴大人莫要说笑了,她明明不喜我的,怎会如此。”
裴涿邂听这话更像是他故意谦虚的挑衅,可还是道:“我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