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烧过纸钱后边同薛夷渊去了酒肆,本想着少喝上几口,但我心里憋闷难受,便多贪杯了些,临睡下前托他送我回裴府,想来裴大人是见他送我回去,这才生了误会,如今这般质问与我。”
苏容妘越说,便越觉得是如此,故而神色平静,大有一副早便习惯了被误解般。
可裴涿邂却是眸色格外幽深:“苏姑娘是面皮薄,这才顾左右而言他,还是当真就只记得这些。”
苏容妘不解他为何这般说,可下一顺,他风轻云淡道:“我到酒肆之时,薛统领正欲轻薄你,被我及时阻止。”
苏容妘眸子睁大:“这不可能!”
“你若不信,我可以准许你们二人见面,届时你好好问上一问。”裴涿邂顿了一瞬,“当然,但愿他不似你这般,酒后失忆。”
苏容妘在惊诧之中难以回神,免不得觉得有些后怕。
她竟忽略了,如今已经不是少年时,都是血气方刚之人,她即便是相信薛夷渊的人品,但酒后失控也是情有可原。
她喉咙咽了咽,有些艰难的又问一句:“他如何轻薄?”
她还是有些不信的,下意识期盼着能从裴涿邂的话之中寻出破绽来。
裴涿邂垂眸看她,似是认真回忆的一番:“倒是将唇凑上来,我阻止他时,他还未曾碰到你,只是近在咫尺,若我不曾过来,他是就此止步还是乘胜追击,这我不好说。”
苏容妘面色更是尴尬起来,即便是觉得情有可原,可还是觉得生气,枉她这般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