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从未与她这样贴近过,却似在冥冥之中已经亲近过无数次般,他竟十分熟悉将她搂抱在怀中的感觉。
她身量在姑娘之中算不得瘦弱,分明高挑又丰韵,可如今被他抱在怀中,却又是这般轻,好似再用些力,便能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彻底锁住不在放出。
“你放开她!”
薛夷渊眼见着他将妘娘抱起,却因他身边的随从挡着无法上前。
他着急上前,可裴涿邂身边的随从却是利刃出鞘,在他手臂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手臂上的血顺着小臂,透过轻薄的衣料最后流淌至指尖,鲜血滴落在地上。
“薛统领毕竟在宫中任职,身上还是不要带伤的好。”
这话是说给随从说的,但他的双眸却是在盯着薛夷渊。
似是在挑衅,如今将人抱在怀中的是自己,又似在警告,他已经将苏容妘圈在自己的领地内,任何人都不允许夺走她。
薛夷渊冷笑一声:“少装模作样!你又算什么好东西,趁着她睡着竟对她——”
他咬了咬牙:“男女授受不亲,你还不把她放下,她可是你的妻姐!”
裴涿邂面色沉了下来,更觉这话刺耳的很:“她是谁不必你来提醒,薛统领只需要记住自己是谁,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薛统领理应自己有数才是。”
他将人抱的很稳,居高临下对着面前人道:“我不似你,少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来想我,我自会将她安全带回去,薛统领既不愿自己回府,无妨,我派人送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