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穆听话的捂住了耳朵,苏容妘也不管他会不会有自己的小心思,便就当他什么也听不见,算是在孩子面前给薛夷渊留面子。
“其实在我看来,你如今还不知何为心悦,小时候你觉得你心悦我,许是因为我长久的与阿垣在一处,正是情窦初开、又好比较的年纪,你看着我们整日里成双入对便也想有一人寄托此情,这只是你不愿落后于人、不愿叫自己显得不合群罢了。”
苏容妘声音很柔和,就好似同宣穆一般哄着开口:“你也去试着看一看旁的姑娘,到时候你才知你究竟心悦谁,若你教宣穆是为了我,那日后还是不必叫宣穆去寻你了,但若你是真心实意教导他,日后我便不陪他过来,只接送他。”
薛夷渊安静了下来,他少有这种话少的时候,以至于如今看起来竟是有几分委屈。
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最后苦笑一声:“好罢,是我高估我自己了,若是早知你会如此抗拒我,当初我便不告诉你我的心意了。”
但他还是咬了咬牙:“不够你即便是不想与我在一起,但你也不许随便找个人便嫁了!”
他在心里暗暗想,说不准乞巧那日的相看就是裴涿邂故意,故意要拆散他与妘娘!
苏容妘却是笑着道:“这是自然。”
待到了铁匠铺门口,她自己倒是先骑马回了裴府去,只等着掐算好时间将宣穆接回来。
刚回了屋子没多久,便有几个下人穿
过月洞门到了矮房跟前。
苏容妘防备又觉茫然,看着为首的人在自己面前俯了俯身:“苏大姑娘,我们奉主子命来给您和小郎君送冬衣。”
她一愣:“如今还没入秋,怎得送上了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