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婵方才当众被裴涿邂那般说,面色有些挂不住,如今对着苏容妘自是没什么好脸色,大有种兴师问罪的意思。
“姐姐,你怎得这般不懂事,若是你早些与孟夫人服软,哪里还会有后面的事?”
她眉头蹙起,面上不悦更甚:“我与你说的话,你不放心上去,难不成你就偏要等着娘亲来亲自问责你?”
嫡母孙氏是个不好相处的,若真被她缠上,确实要好些日子不得安宁。
但苏容妘彼时有了好借口:“如今妹夫已经发话,你直接去回禀嫡母便是,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她站起身来,带着宣穆往外走的同时,淡漠扔下一句:“苏家的事与我无关,苏尽淮娶谁我更是管不着,你少往我身上推。”
苏容婵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恨恨咬牙,她当真是越发不好掌控了。
苏容妘拉着宣穆便往矮房方向走,而后低声
对宣穆道:“早知是这种事,我就不该带你过来,白白耽误时辰。”
宣穆捏了捏她的手:“娘亲,拒绝了孟夫人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不会,没听你姨父都发话了吗?你不必管这事。”她安抚道,“你姨父虽脾气算不得多好,但对你还是有些公允的,他说的话可比旁人说的都要管用,若是有谁要逼着你如何,你直接用你姨父的话回绝了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