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妘下意识便想好好教训这几个小子,可手中的鞭子还没挥起,她便想到了此处并非乡镇,而是京都。
面前的不止是个简单的嘴贱小郎君,背后的家世更是她招惹不起的,她今日这鞭子挥出去,不必等晚上,她便会被扭送至官府,连着宣穆都要被牵连。
在她忍耐的空挡,宣穆拉着她的手捏了捏:“娘亲,不用管他们。”
苏容妘深吸了口气,而后问他:“要不……娘亲明日借裴府的马车来接你可好?”
“不用,我才不要因他们的几句话就坐了马车。”他张开手臂,“有劳娘亲了。”
马对他来说还是太高了,需得苏容妘抱他上去才行。
他一日一日长大,苏容妘抱他也抱的越来越吃力,宣穆盼着自己能快些长大,这样日后就不必折腾娘亲,甚至还可以照顾娘亲。
苏容妘带着他一路去了铁匠铺,薛夷渊还没下职,她则在屋中走了一圈,见已经没了那些违禁的东西,这才安心下来。
待薛夷渊过了来,先是问了苏容妘这两日可吃好穿好,可有什么不顺心之事,得了放心的答复,这才转而去教宣穆。
只是宣穆这回却是低声在他耳边问:“薛爹爹,有没有什么招数能立刻将人擒住的?”
薛夷渊被他这话问的一惊,当即紧张道:“出什么事了?”
宣穆看了看在外院的娘亲,低声道:“在学堂之中有人欺负我,我不想坐以待毙,更不想让娘亲担心,所以我要先学些防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