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如此,更不能如此。
他有新婚的妻子,亦不能去坏裴家的清正门风。
若是换成其他女子,大不了有了嫡子后纳入府中,良妻美妾,这在男人身上算不得什么罪过。
可他的妾也应当是身家清白,不该是妻子的庶姐,也不该是未嫁有子之人。
不用旁人来说,他自己便比任何人都清楚,哪些心思能动,哪些心思不能动。
彼时他出奇的平静,他自持力向来很好,更不怕心中有浮躁,他既已找出原有,日后便用心规避些就是。
第二日一早,他未曾去管宣穆入学之事,而苏容妘也未曾用裴府的马车,而是自己骑马带着宣穆过去。
像宣穆这个年岁的郎君,家中不可能放心让孩子骑马,又因为在学堂之中的学子身子金贵,更不会有下人敢带小公子骑马,如此一来,宣穆驾马而来,则是吸引了书院中不少学子的目光。
下马时,甚至有学子主动来同他问早。
宣穆很高兴,应答的时候还有些腼腆。
他亮着一双眸子:“娘亲晚上还会带着我骑马回去吗?”
因他的身份与衣着,其实昨日在学堂之中的第一日过的并不算好,读书之人不该行捧高踩低之举,可那些学子到底年纪还小,远离与自己不同之人是出身高门之人的本能。
而出身低的宣穆,则是与他们最不同之人。
苏容妘笑着应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