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板起脸来:“你还能不能教了?你若是再说这种没边的话,我这就带着宣穆走。”
薛夷渊没了办法,当即告饶,拉着还略显呆滞的宣穆到身边来,先带着他去打一套拳。
对于这般大的孩子,最重要的便是打好底子,先将身体强健了才是要紧事,至于日后学武到何种地步,也得靠着身体底子来决定。
苏容妘自己进屋去寻铜盆与细葛布,留着为他们擦汗的,还去烧了些水。
趁着她不在,薛夷渊一边盯着宣穆打拳,一边同他打探:“你想不想让我做你爹?”
“还行。”
“什么叫还行?小没良心的。”薛夷渊引诱道,“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个人会似我这般全心全意照顾你娘,我心悦你娘都七八年了,如今没小妾通房亦没定亲的姑娘,可和那些成过亲的不一样。”
宣穆拳打的认真,自然是没听出来薛夷渊话中“成过亲的”是指的谁。
他只是含糊应是。
薛夷渊眸子转了转,低声道:“若是有人欺负你娘亲,你就立刻来这里寻我,我定会去给你娘撑腰,当然要是有什么男人靠近她,你也得跟我说,知道吗?尤其是你那个裴姨夫。”
这话宣穆是明白了,应下来的声音也要比方才大一些。
薛夷渊这才满意,带着他一直练到了圆月高悬,这才算散。
苏容妘带着宣穆回府前,重新约定好了,后日在来铁匠铺习武。
回去的路上,薛夷渊送了一路,最后这匹温顺的马也归了是苏容妘,一并牵回了矮房之中。
裴涿邂在阁楼上,听着外面传来声音,便猜到是苏容妘带着宣穆回来了,只是那一声马鸣倒是叫他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