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邂眉心一动,似是无声反问她。
苏容妘状似无意道:“只是为了避开妹夫,随意寻得借口罢了,妹夫怎得还非要叫我将话说明白呢。”
裴涿邂一噎。
谁惹到她了?
他将视线从苏容妘身上收回,而后落在了正屋处,便见着婵娘从屋中被丫鬟搀扶着缓步而出。
瞧见他的那刻,苏容婵面上当即扬起笑颜:“夫君怎得过来了,竟也不叫下人提前来通传一声。”
裴涿邂抬步便往屋中走:“进去说罢。”
刚走几步,便又回头去看了一眼苏容妘:“苏姑娘若没什么要紧事,便一同过来罢。”
苏容妘被点了名字,她虽是想走,但却看到站在裴涿邂身边的嫡妹冲她挑眉,便只能一同跟着进了屋子。
她随之坐在了圆凳上,看着裴涿邂身着官服,也不知究竟有什么急事,竟叫他一下朝就过了来。
“婵娘,听下人来禀,今日你曾派人去阻挠宣穆出院子,可有此事?”
苏容妘指尖收回了掌心之中,稍稍捏紧了些。
府中的事,竟这般快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苏容婵敛眉颔首:“确有此事。”
裴涿邂没说话,深深凝着她,在等她自己将缘由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