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直接步入正题:“这两日刚给下人发了月利银子,能闲下来几日,便想着来看看夫君,不知可会吵到夫君?”
其实裴涿邂是会觉得吵的,他喜静且耳力好,身边不喜欢留人,即便是下人也都在阁楼之下。
只是面对眼前的妻子,他不好拒绝,只能应了下来。
苏容婵站起身,一边四处看看,一边准备将请求的事说的圆滑些,只是视线落在桌案上时,无意往镂空窗外一望,便看见了不远处的矮房。
是苏容妘的住所。
苏容婵似抓住了什么般,站在原地没动:“夫君平日可是都在此处处理公务?”
“是。”
苏容婵背对着他,面上标准的温婉贤淑的笑退了去:“我此前倒是不知,夫君这阁楼,竟与姐姐离的这般近。”
她陡然开口,似是戳破了什么连裴涿邂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东西,叫他心思微动,只是面上什么都不显,似是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是吗,我都未曾注意。”
他反问一句:“婵娘,你之前不是来过,怎得如今这般惊讶。”
苏容婵以为他说的是这是她的院子,合该早就知道这布局。
“夫君,在你住进来之前,我还未曾有空登这阁楼看外面景色。”
裴涿邂眉心一动,倏尔抬眸看过去:“之前有一次我宿醉,你不是在阁楼之中宿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