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夷渊更觉得有些承受不住了:“沈岭垣呢?他可有与你一同入京?为何叫你独身一人住在裴府?”
苏容妘一个问题也没回答,只是笑了笑道:“宣穆同你施礼呢,你怎得给避过去了。”
薛夷渊咬咬牙,伸手从怀中解下了块玉佩递过去。
他面色复杂的紧,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有着莫名的敌意与不喜,却因他是妘娘的孩子,不得不善待着些。
“我与你娘是多年挚友,你既唤我一声伯父,这玉佩就当见面礼了,我有话要与你娘说,你且去旁边玩儿会儿泥巴去。”
宣穆不肯走,抬头去看娘亲神色,便见她摇摇头:“我今日要带他去京都之中走一走,咱们还是改日再叙旧罢。”
“为何要改日,你又为何如今还不愿回答我的问题?”薛夷渊有些着急了,“你可知我在附近守了你一整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连我都不能说?”
他伸手指了指远处裴家的门楣:“他们裴家就这般待你,你出门竟是连个马车都不给配,你若是没处去住,你为何不来寻我?”
苏容妘不知该怎么说,只能干巴巴说两句:“你何必在这等着我,既一夜没睡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罢,我如今吃喝不愁,在裴家……过的尚可。”
“什么尚可,那裴涿邂对你言语不善,你能好到哪去?”
薛夷渊咬了咬牙:“你究竟是不愿同我说,还是……不敢同我说。”
苏容妘指尖微微发颤。
“五年前我接到你送来的信,你说你与沈岭垣成亲日子在即,可如今你又出现在了裴府,你与裴涿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