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分明见到了妘娘,可最后却没能寻到,思来想去,问题便出现在遇到裴大人一事上。
可裴大人又为何故意给他指错路?
不由他继续深想,同僚便已经连拉带扯地将他带离这里。
裴府之中,苏容妘在院中的躺椅上补觉,宣穆则在她身侧老实看书。
等她醒来时,宣穆则捧着书本到她面前:“娘亲,这句我不知是何意。”
读书读书,重要在读其中之意,品其中之理,并非只是诵背。
苏容妘之前跟着娘亲在杨州,本也没银钱去读书,但她那时对心中之人爱的热烈、追的急切,年少时不管不顾,没事总要跑去书院寻他,也为着能同他多亲近些,硬着头皮捧着书本去请教,阴差阳错也读了不少书。
她简单将宣穆点出的那一句看了看,为他解释其中之意。
宣穆闻言一脸崇拜望着她:“娘亲当真博学。”
苏容妘被他夸的汗颜,也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当初是为何才开始读书。
她如今是人的娘亲,自是要把孩子往好道上去教,当即正色点点头:“宣穆要好好读书,要比娘亲更博学才好。”
宣穆坚定点头,苏容妘心中欢喜,却不知自己的话尽数传到了阁楼上去。
裴涿邂喜静,耳力也不错,以至于将那母子的话都听了个全。
他轻轻摇头,只因苏容妘虽讲解了出来,但并不透彻,实在担不起这博学二字。
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苏家的这位庶女与其小娘被一同扔在了杨州,她能平安长到如今年岁已是不易,又是如何能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