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浅苇站稳身形后,回身已经连个人影都瞧不见,可胳膊被掰着得疼还在,她吸了吸鼻子,一边大声唤来人,一边向自己的院子方向跑。
苏容妘在假山后将她的模样看了个清楚,心中倒是颇为平静,转身准备从小路走,却不成想手腕竟突然被人握住,她下意识反抗,可那人的力气却比她要霸道得多,用力一扯,她便被拉了回去,撞入一个坚挺的怀抱之中。
“嗯——”她被撞的
闷哼一声。
可比惊慌更快进入苏容妘脑中的,是闯入鼻尖的那股松雪般的味道。
是裴涿邂。
苏容妘身子顿时一僵,自己的柔软正贴紧了他坚硬的胸膛,手也被高举到头顶。
假山之后,黑暗之中,裴涿邂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苏姑娘似乎……并不惊讶。”
苏容妘手腕动了动,却是半点都挣脱不开,她干脆放弃:“自是惊讶,我如何能想到妹夫还有这种兴致。”
此处没有烛火,唯有稀薄的月光撒到苏容妘发顶,叫她的模样模糊了起来,但却能瞧见她精亮的眸子。
离她这般近,是裴涿邂未曾设想过的,只是已是如此情形,他虽则觉得有些隐晦的不自在,但却没有在此刻退步的道理。
“苏姑娘这般待我二妹之时,可有想过自己也会受此屈辱?”
苏容妘倒是比他更习惯二人亲近,故而此刻竟有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