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欺人太甚,竟是将主意打到了裴家头上,自是应该给些教训。”
当初蒋礼墨已经将宋郎君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了他,他自是容忍不得竟人用要用一门亲事,便以为攀附上了裴家。
他看向苏容妘时,眸中还带着些冷意:“还请苏大姑娘记住,日后相看郎君,莫要用裴家来作饵。”
苏容妘一怔,这是以为宋郎君生出的那心思,是她有意引导的?
第49章 旧相识,还是旧情夫
苏容妘面上的笑慢慢落了回去,顿觉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很是莫名其妙。
“妹夫若是把怀疑我、警告我的心思,用在去挑人上,哪里还会有这些事?”苏容妘偏头去看他,“妹夫到底是真希望给我许个好人家,还是打算随随便便弄一个人来对付我?”
裴涿邂眯了眯眸子,看着面前人站在木栏杆旁,外面的光洒在她身上,似给她每一根发丝都渡上了金粉般,衬得她明艳的眉眼更为夺目。
他将自己的视线慢慢收回,径直站起身来:“热闹看够了,还望苏姑娘早些回去,莫要在外多逗留。”
苏容妘挑眉看他,想着他大抵还忌讳上次在酒楼之中的事,怕她再惹出对裴府名声不好的事端。
眼看着裴涿邂出了门,她却不想同他走的太近,便打算再看会儿热闹。
外面吵嚷的厉害,她探头往下看,见着下面的宋郎君得了手,匕首要刺向那姑娘时,被小玉红给挡了住,她隔着怎么远都能看到小玉红胳膊上的血流淌出来,浸红了他的袖。
这一下对宋郎君来说,也不知是刺伤了心系之人更难过,还是自己一心爱护的人却给旁人挡刀更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