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为难你了,我不过是没记住罢了。”裴沉菱挑挑眉,“等你寻到那孩子,我也不会拦着你带走他,你有同我闹的功夫就赶紧去罢,何必在这里攀咬我?”
她冷笑一声,再不去理会苏容妘。
只是走到远处,也不知是故意说给苏容妘听的,还是当真毫无顾及,裴沉菱讽刺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竟会被人用来打压我二妹,果真是碍事又讨厌。”
苏容妘耳中嗡鸣,却是再也等不得,转身便要走。
嫡妹却叫人拦住她,蹙眉道:“疯了不成?现下正是宵禁的时候,你如今跑出去唯有被当街射杀的命。”
她摆摆手,幽幽道:“也不过是个野种罢了,就算是死了又如何,你反倒是一身轻松。”
苏容妘手攥得紧了紧,呼吸都难以平复。
她回身甩开拦着她的手,几步过去对上嫡妹的眸子,压低声音道:“你以为你比裴沉菱强多少,宣穆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便是死,也不会再同你做那些勾当!”
嫡妹面色一变:“你威胁我?”
苏容妘冷冷看她,眸色中却是平静的可怕。
她也不答话,转身便往矮房去走,只是她脑中仍旧想着宣穆。
自打他出生,他们母子二人也只在入裴府的第一夜分别过,宣穆向来懂事,即便是再害怕也不会说、不会哭,坚强的叫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