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邂想了想:“你不想投壶?”
裴浮若没说话,怯懦地看了下面二姐一眼,轻轻摇摇头。
裴涿邂不悦蹙眉,这一份算不得如何好的亲事,搅得家中上下不安分,叫三妹连玩投壶都不敢。
“来人,再去准备一套用具来。”
言罢,他看向了宣穆。
苏容妘也不知同他从哪里来的默契,仅这一眼便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直接推着宣穆过去:“去陪你小姑姑来一局罢。”
两个孩子年岁相仿,都退下后场面上的人说话也更不顾忌。
裴涿邂当着蒋礼墨的面,对着苏容妘开口:“不知苏姑娘想许个怎样的人家,小公爷为人热心,也好帮着你来寻觅。”
热心两个字,被他说的极慢,苏容妘不知为何,但蒋礼墨知道,这是在说他那个随口编排的谎。
同样,也是在敲打他。
苏容妘心里有了数,只是未曾想他会在这个时候提。
她已同嫡妹通过气,相看人家也是要时间,她只需要挑剔着拖延,等有了身孕便由嫡妹出面说将她嫁到了京都外去,顺理成章出府养胎,而在未曾有孕之前,也可用相看人家为由顺利留下。
思及此,苏容妘答的爽快:“门户高低都可,但总要衣食不愁,容貌最好强些,毕竟日后要过一辈子,最好身子有疾不能有子嗣,免得排挤我家宣穆。”
越听她说,裴涿邂眸光越沉,倒是裴沉菱先忍不住,冷嗤一声:“苏姑娘莫不是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京都之中的男儿随你挑选?”
苏容妘笑了:“裴姐姐别动气,其实我不嫁京都之中的郎君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