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味深长道:“他也是咱们苏家血脉,日后若是有大出息,也能好好辅佐咱们的孩子不是吗?”
嫡妹将“咱们的孩子”几个字咬的很重,惹得苏容妘瞳眸一颤。
嫡妹竟是这么早,就开始为未来的孩子铺路了。
她被要挟留在裴府做这种勾当,难道她的宣穆也要被绑在裴府,为日后的裴家嫡子做垫脚石?
她只觉得喉咙处泛起腥甜,握着盒子的手紧了紧,无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今她孤儿寡母,在苏容婵手中难以逃脱,她只有先听话应下,才能叫未来在裴府待的这段
日子能好过。
不过,嫡妹的话倒是为她提了个醒,宣穆这个年岁,若是放在寻常人家早已开蒙,不管是何种目的,裴涿邂喜欢他是好事,不说日后,最起码能为他在京都之中寻一位牢靠些的先生。
苏容妘拿着东西回了去,宣穆看到九连环很高兴,捧着一玩就是一下午。
她心中很是纠结,要如何将为宣穆寻先生的请求说出,裴涿邂即便是觉得宣穆讨喜,也断然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情。
可若是她在床榻上以苏容婵的身份来提出这个请求,那她又算什么?心安理得的认下用身子换所求之物的命?
若是她愿意如此,早年间便已再嫁,何必苦撑至今?
脑中思绪纷乱间,门外有丫鬟靠近,似是裴沉菱院里之人。
“苏大姑娘,今日府上有客宴,我们主子请您带着小郎君一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