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穆虽怀疑,但眼底期待的光遮掩不住:“当真?”
苏容妘看得出来,宣穆盼着这事是假的,她便只能咬牙点了点头。
却在此时,房门被敲响,苏容妘陡然回身,便听到男子沉稳的声音传来:“苏姑娘,是我。”
苏容妘一时紧张起来,生怕是方才露出了什么破绽。
她不敢开门,甚至将窗户也关了上,她强自稳住声音:有事?”
裴涿邂沉默了一瞬没说话,就在这一瞬里,苏容妘后背便渗出冷汗来。
半晌,裴涿邂开了口:“苏姑娘腕上有伤,我这有些药膏,明日我再叫下人传唤府医来为姑娘瞧伤。”
顿了顿,他又道:“其实方才的事,在下还有不解之处,还需苏姑娘解惑。”
看来送药是假,问询才是真。
苏容妘想也没想:“不成。”
话一出口,她察觉自己说的太过生硬,旋即清了清嗓子:“我是说,这点小伤,不必麻烦府医,也不必浪费药膏,至于今夜,我出了院便被弄晕了去,有什么事还是去问更何况——”
她深吸一口气:“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今日的事还未曾有个教训吗?”
她不想与裴涿邂在这个时候见面,不止是因为她还没同嫡妹通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