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的礼服被他三两下剥了个干净。
这可是今天早上,他一件一件亲自给她套上的。
自从温仪景有孕,便几乎都是素着的,偶尔被温仪景折腾了两次。
后来,温仪景生产之后,因为恶露一事,温仪景一直不肯与他同塌而眠。
一直过了半个月,才允许他爬床。
只是玄英说了,温仪景身子还得再养上两个月。
于是,萧玉京一忍就到了今日。
只是最初,今日他也没敢想,就只是想和她说自己能站了。
萧玉京如今双腿已然能用了,禁锢女皇陛下的手段比之前只会更多,也更轻而易举。
将人抵在他和床头软靠中间,萧玉京跪在床上看着脸上带笑,媚态横生的女皇陛下。
温仪景也在看他,他们还是第一次这样的姿态相对,他炙热的视线游走在她身上。
温仪景心头滚烫,她也能听到萧玉京有力的心跳声,可这样的姿势,却没见萧玉京再羞红了脸,反倒是她,耳尖开始发烫了。
她突然想抬手去捂住他的眼。
却被他一把抓住。
……
帐子里,酒气弥漫。
温仪景拍了拍紧紧箍着他的大手,声音沙哑,“我渴了。”
今日本就饮了不少酒,方才又出力,又出汗的,她嗓子发干。